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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的身子僵了一下，眼里只剩下难堪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一旁的警察皱了皱眉，沉声道。
“张晓菲，注意态度，这是你母亲。”
张晓菲冷哼一声，别过脸去，不再说话，浑身透着一股抗拒。
警察将老妇人带到一旁的办公室。
详细说明了张晓菲恶意伤人、公考违规炒作的情况。
包括面试零分、直播造谣以及深夜袭击我的事。
老妇人听得脸色发白，不住地抹眼泪，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怎么会这样”。
等警察说完，已是正午。
我们便陪着她到警局附近的小餐馆吃午饭。
饭桌上，老妇人拘谨地坐着，粗糙的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与餐馆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看得出来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。
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会养出张晓菲这样虚荣极端的女儿。
沉默了许久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哽咽。
“闺女们，我家菲菲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她爸在她小时候就嫌我们娘俩累赘，跟着别的女人跑了，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，省吃俭用供她读书。她以前可乖了，放学就帮我做家务，说以后要让我过好日子。”
老妇人抹了把眼泪，声音越发委屈。
“可上了大学后，她就变了，嫌我没本事、不懂事，说我给她丢人，很少跟我联系，打电话也总是骂我。我知道她想考公出人头地，可怎么就走上歪路了呢”
我们几人都沉默了。
不可否认，张晓菲确实有几分实力。
能闯进公考面试绝非偶然，她的人生本有光明的可能。
可极度的虚荣和极端的性格，让她一步步亲手毁了自己。
这结局可悲，却也纯属咎由自取。
突然，老妇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，吓得我连忙起身去扶。
“闺女，阿姨求你了，你就放过菲菲吧！”
她抓着我的手腕，哭得撕心裂肺，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道歉。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没教好她，让她给你添麻烦了！我给你磕头赔罪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行不行？”
清脆的巴掌声和哽咽的哀求声让我心如乱麻。
看着她苍老憔悴的脸，我实在说不出指责的话，却也无法轻易答应。
我用力扶起她，低声道：
“阿姨，您别这样，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，要看警方的处理。”
说完，我实在承受不住这压抑的氛围，跟舍友们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开了餐馆。
回到学校寝室楼下，刚走到单元门口，我就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爸爸和妈妈。
他们正朝着寝室楼的方向张望，神情担忧。
看到我出现，立刻快步走了过来。
看到爸妈的那一刻，连日来积压的委屈、恐惧和疲惫瞬间涌了上来。
我眼睛一热，再也忍不住，快步扑进他们怀里，放声嚎啕大哭。
这些天被张晓菲造谣污蔑、深夜遭遇袭击，还有面对她母亲哀求时的两难，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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