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姜书语，已经是一个月后。
离婚律师告诉我，她没有签那份合同。
“林先生，姜小姐说如果要离婚，必须你亲自见她。”
我以为姜书语能一直沉住气。
以往每次吵架都是我最先低头，而这次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月，她终于耐不住性子，通过律师找到我。
见到她时，我态度自始至终都十分平淡。
反而是姜书语，她红着眼眶，将离婚协议拿到我面前，质问。
“林言，我们结婚着整整五年，不管我做错了什么，你也要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我没想到事到如今，她还能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。
我视线落在她身后的孩子身上，觉得可笑。
“姜书语，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为了和前夫复婚，你连装病，伤害自己孩子的事都能做出来，还有什么值得原谅的？”
我一字一句，句句扎在姜书语的心上。
当初孩子死，我只当她是生病，所以从来不怪她。
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。
直到真相出现在我眼前，三个月大的孩子竟然也只是姜书语和前夫之间的约定。
“云川，浩浩的抚养权我已经找律师咨询过，只要你愿意，浩浩就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姜书语把孩子推倒我面前，“浩浩，叫爸爸。”
四五岁的孩子一开始怯生生地躲在姜书语身后。
姜书语眼眶微红。
“那些伤，都是许任打的……”
孩子看了我很久，叫了我一声爸爸。
泪水忽然模糊了我的视线，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死，或许也能喊我一声爸爸。
我背过身，缓和了心情才看向姜书语。
我嗓音有些沙哑，“姜书语，从你欺骗我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“把离婚协议签了，别浪费彼此时间。”
我以为自己说的够明白。
但姜书语却不那样想，她为自己辩解。
“我那样做也是有苦衷的，我只是太想孩子了。”
“许任带走浩浩的时候他才满月，我连孩子面都没见过几次，我真的很想他。”
“但现在浩浩抚养权在我手中，我以后再也不会受威胁了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如果不是你自己愿意，你有一百种办法解决。”
“姜书语，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我不再听她说什么，转身就离开。
可姜书语却紧紧跟在我身后，希望我再给她一个机会。
“林言，人生在世，谁还没有做错事的时候，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她以为，只要她低头，我就会原谅。
可拿孩子做赌注的代价太大，她能赌，但我不能赌。
至于离婚，我有的是时间。
（完）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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