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韫不信。
“不可能,她身手这么好,怎么可能死在雪崩里?”
他砸烂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,像一头受伤的困兽。
“骗我,她在骗我,她一定是躲起来了。”
商韫开始整日酗酒,将自己关在江稚鱼曾经住过的主卧里。
他抱着江稚鱼穿过的衣服,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,在醉梦中一次次看到她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商韫,为什么不信我?”
“商韫,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?”
商韫从噩梦中惊醒,满脸冷汗,心脏痛得像被凌迟。
而此时,沈惜君因为断了经济来源,日子过得无比凄惨。
商韫虽然没杀她,却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北欧,某座被大雪覆盖的小镇。
这里没有帝京的喧嚣,只有漫天的白雪和极光。
江稚鱼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,坐在结冰的湖边写生。
她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,画的不再是那些压抑的黑色线条,而是远处的雪山和暖阳。
她想起自己曾在雪地里为商韫跪了三天三夜,想起那个被打掉的孩子,只觉得那时的自己,蠢得可笑。
就在这时,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呼啸而来,稳稳停在江稚鱼面前。
师父秦烈身材高大,五官硬朗,手里捧着一大束利亚玫瑰,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“江稚鱼!”
他大步走过来,那股热烈的气息瞬间冲散了周围的寒意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儿,这花可是我从几千公里外空运过来的,配你正好。”
江稚鱼没有接花,收拾起画板转身就走。
“我不喜欢花。”
“没事,那我下次送枪,送刀,送武器。”秦烈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,像只甩不掉的大金毛。
“江稚鱼,你别跑啊,老子就是喜欢你这股狠劲儿,以前商韫那瞎子不识货,把他当宝的女人逼成鬼,我秦烈识货,你在我这儿,就是神。”
江稚鱼脚步一顿。
那一瞬间,她恍惚看到了十八岁的商韫。
但很快,那个影子就被眼前这个热烈如火的男人冲散了。
商韫是深渊。
而秦烈是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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