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方志成歇斯底里的指责，我只是淡定地弹了弹指甲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？我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成绩吗？”
“再说了，就算我早说了，你会信吗？许昭月会信吗？”
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昭月。
她此刻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仿佛世界观崩塌了一样。
但她还在嘴硬，还在试图为自己刚才的愚蠢找补：
“就算就算你保送了，也不能证明你没动方志成的分数！”
许昭月咬着牙，声音颤抖：“也许也许你就是为了羞辱方志成，故意利用家里的关系，把他的分数改低了！毕竟你有前科，你一直都嫉妒方志成！”
听到这话，我都快被气笑了。
这就是女主。
哪怕事实摆在眼前，她依然能用她那清奇的脑回路，为她的真爱找到受害者的理由。
“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？”
我看向招生办的老师：“老师，作为考生本人，我有权申请查看我的高考试卷扫描件吧？顺便，我也申请查看一下那位‘被换分’的方志成同学的试卷，看看能不能申请个笔迹鉴定，以证清白。”
清华老师点了点头：“如果是为了澄清舞弊嫌疑，作为招生办负责人，我有权调取异常卷宗的扫描件进行核查。”
这种级别的招生办老师，权限确实比普通人高得多。
几分钟后，平板电脑上再次投屏出了两份试卷的扫描件。
左边是我的，右边是方志成的。
“大家请看。”
我指着左边的试卷。
那是一张几乎空白的数学答题卡。
除了工整得像印刷体一样的姓名和准考证号外，整张答题卡上，只有选择题区域被涂黑了。
而且，涂的不是答案。
而是一个巨大的、标准的心形图案。
“这就是我的128分。”
我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：
“因为已经保送了，考试太无聊，我就在答题卡上画了个爱心，怎么了？”
后面的题我挑挑拣拣，做了刚好128分的题，一分不差。
而剩下的科目，我都交的白卷。
弹幕里一片卧槽：
【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！】
【在高考答题卡上画爱心？这就是学神的松弛感吗？】
【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极强啊！】
接着，我又指了指右边方志成的试卷。
那简直是车祸现场。
字迹潦草，卷面脏乱。
数学大题写得乱七八糟，前言不搭后语，甚至在解答区域写满了“老师求求你给点分吧”、“我很努力了”这种求情的话。
语文作文更是离谱，题目是《时间的馈赠》，他写成了《我和青梅的那些年》，通篇都在无病呻吟，矫揉造作，偏题偏到了太平洋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优等生’试卷？”
我冷冷地看着许昭月：
“许昭月，你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。你自己看看，这种水平的试卷，能考六百多分？这324分，阅卷老师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！”
“我季淮川就算再闲，也不会去偷这种垃圾试卷上的分数。”
“我嫌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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