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着没人注意,翻了好大的白眼。
父亲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从前不管,如今倒是装模作样起来了。
柳姨娘吓坏了,扑通一下跪下来,身子抖得厉害。
父亲再次命令护院搜查房子。
护院们得令,当即冲进去搜查。
这期间,柳姨娘眼神飘忽得厉害。
护院们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连床底都没放过,就是没发现人影。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面露疑惑。
柳姨娘松了口气,刚想继续撒娇服软。
我又开口了。
“咦,房梁上怎么有个黑影?”
我的余光瞥向房梁上那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那熟悉的锦袍,不是兄长又是谁?
兄长一身矫健有力的功夫,倒是在偷人这事发挥了大作用。
“不!”柳姨娘失声叫出来,脸都白了。
这下,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兄长被押出来的时候,腰间还胡乱挂着柳姨娘的赤色鸳鸯肚兜,真是孟浪至极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就连方才一直火上浇油的张李老狐狸两人都沉默了。
只有我哀嚎一声,扑到兄长面前捶打他。
“天杀的,兄长,你怎么能能不顾人伦和姨娘”
“你这样,怎么对得起父亲?”
我哭得悲痛万分,谁看了不说一句情真意切。
一众宾客看呆了。
儿子抢老子的女人,真是好大一出戏啊。
父亲看清兄长那一刻,直接喷出一口血,差点没站住。
柳姨娘两眼一翻,就要昏过去。
我眼疾手快冲过去,掐住柳姨娘的人中。
不行啊,柳姨娘现在可不能昏过去,戏还没唱完呢。
发生了这样的大事,侯府直接强硬送客。
张大人和李大人憋着笑,随意安抚父亲几句就走了。
他们都走了,其余人自然只能跟着。
很快,院内一片肃杀之气。
父亲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我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柳姨娘,以及拼命为自己辩解的兄长,内心无比畅快。
看啊,这就叫恶有恶报。
兄长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,
“父亲,是、是这个贱货勾引我,是她勾引我。”
我在心里发笑。
前世兄长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?
现在大难临头,恨不能在对方头上多踩两脚。
真是讽刺。
柳姨娘面容扭曲,嘶吼着,
“你胡说,是你强迫我。”
“贱人,我几时强迫你了?”
兄长怒目圆瞪。
不久前还耳鬓厮磨的两人,现在开始互相攀咬。
我站在一旁看戏,眼底尽显快意。
柳姨娘爬到父亲脚边,撕心裂肺地哭嚎,
“顾朗,是他强迫我,我是无辜的,顾朗”
父亲瞳孔微眯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熄灭。
他用力将柳姨娘踹开,声音嘶哑,透着狠厉,“你们好样的。”
柳姨娘痛呼出声,痛得在地上打滚,狼狈不堪。
兄长被吓得一哆嗦。
也是这一下,他腰间的赤色鸳鸯肚兜滑落在地,晃得刺眼。
我努力低着头憋笑。
父亲更气了,胸膛剧烈起伏。
一时间,庭院里鸦雀无声,连风都停了。
父亲被自己的宠妾和嫡子戴绿帽子,颜面尽失。
这比直接死还让父亲难受。
“上家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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