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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强被拘留的这几天,李悦给我发了几十条短信。
从一开始的辱骂,到后来的哀求。
“妈,强子不能有案底啊,以后孩子怎么考公?”
“妈,我错了,您撤诉吧,我们搬走还不行吗?”
我一条都没回。
我正在忙着把那套婚房租出去。
既然门都拆了,正好方便进出。
我联系了一家做殡葬服务的中介。
以极低的价格,把房子租给他们当临时的“骨灰盒存放点”和“寿衣仓库”。
合同签了五年。
中介老板是个爽快人,当天就拉着几车花圈,纸人,骨灰盒进了场。
没有门?
正好,通风。
水电停了?
没事,他们自带发电机和蓄电池。
等王强从拘留所出来,带着李悦回到那个没门的家时。
迎接他们的是满屋子的纸扎人和整整齐齐的骨灰盒架子。
昏暗的烛光下,那些纸人的眼睛仿佛在盯着他们。
“啊!!!”
李悦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。
据说,她当场吓得羊水破了。
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,王强他娘还在骂:
“这是造孽啊!这房子以后还怎么住人啊!”
李悦早产了。
生了个儿子,五斤二两,进了保温箱。
我在医院门口,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那个孩子,流着王强的血,生在这样的家庭,注定是个悲剧。
我转身去了法院。
撤销赠与的案子开庭了。
王强作为被告代理人,在法庭上声泪俱下。
“法官大人,那是我们的婚房!孩子刚出生,您不能让我们无家可归啊!”
我的律师提交了所有证据。
包括那段录音、医院的病危通知书,以及王强一家虐待老人的视频。
法官看着那些证据,眉头紧锁。
最后,当庭宣判:
撤销赠与。
李悦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办理过户手续,将房产归还于我。
同时,鉴于王强一家的恶劣行为,驳回了他们索要装修款的请求。
王强听到判决的那一刻,瘫软在被告席上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徐曼,你够狠。你就不怕以后没人给你摔盆送终?”
我淡淡地说:
“我有钱,我可以雇一百个人给我摔盆。至于你,还是先想想怎么还那几十万的网贷吧。”
是的,我查到了。
王强失业后,为了维持体面和dubo,借了不少网贷。
之前他是指望我死后卖房还债。
现在房子没了,工作丢了,网贷即将逾期。
房子收回来了。
殡葬中介搬走后,我请人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。
把所有王强一家用过的东西,全部扔掉,连地砖都撬了重铺。
我要把那股晦气彻底清除。
王强一家搬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地下室。
据说日子过得很惨。
王强天天喝酒打老婆,李悦抱着孩子整天哭。
但我没想到,他们还能更无耻。
那天,我正在公园散步。
突然冲出来几个人,二话不说就把我往一辆面包车上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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